来不可思议而疯狂的事情。
我能适应任何仿佛小说故事一般,甚至比小说故事更加离谱的“真实”和“环境”。从很久以前,我就认为,人类所能遭遇到的苦难,已经被人类用那离谱的想象力,尽可能描述出来了。有人会为事实会和这种想象中的故事重叠而感到惊讶,难以接受,但是,对我来说,想法却是——既然已经想到了,这便是一种“准备”,亲历遭遇到的时候,本身就存在着适应性。
我不断适应着这些突如其来的东西,这些东西看起来令人惊叹得用“超乎想象”来形容,但是,对我来说,其本质早就已经在“想象”之中了。所谓的“超乎想象”不过是一种单纯而夸张的修饰而已。
无论是正常的,还是非正常的,我都可以适应。就算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只是个被关押在病院中的拥有悲惨命运的精神病人,我也不会因此手足无措。而这种适应性,却正是“末日幻境”中的因素造就的。末日幻境,对我而言,就是如此重要,是我存在于这里,并继续存在下去的基础。我已经不在迷惑,该如何对待“现实”和“末日幻境”了。因为,将两者放在一起做比较,找出一个唯一的真实,根本就是一件错误而荒谬的事情。
即便末日幻境已经不存在了,构成如今这个我的那些源于末日幻境的因素也不会消失,如今,诞生我的那个末日幻境,真的已经消失了,但是我还活着,而这本身就代表着末日幻境的“真实”。
我存在,所以诞生了我的那些因素一直都存在,我是真实的,所以。那些因素是真实的。
这是很简单,很质朴的推论,不是吗?在这个推论下,“现实”和“末日幻境”,不过只是环境的不同,就如同从自然森林中走入城市那样,单纯以自然森林当作全部的真实自然不对。但是,因为城市的存在,而否认自然森林的存在,也同样并不正确。
于此同理,不能用“非正常”和“超乎想象”这样的借口,来排斥它们的存在性、真实性和可能的正确性。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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