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我的情况,自然契合后一种,而文清也没有误会为前一种。
“国外神秘学也有类似身外化身的方法。”我轻描淡写地说到。
“不,不一样。我们手中有高川先生的详细资料,以他的情况,使用国外神秘学,是根本无法修成身外化身的,因为意识层面上有问题。而以国外神秘学的方法,必须精修意识力量到一个极高的境界,那是过去的高川先生和现在的高川先生,都不可能完成的。”文清说:“虽然,高川先生充当过意识行走者,但却并非他自身的意识能力,这一点,以我们国家的神秘学还是很好判断出来的。不过,我们也的确察觉到,高川先生的意识问题,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如今您的解释,已经足以让我们明白,当初高川先生的意识为什么会那么奇怪,因为那个时候,他就在孕育您的存在了吧。”
文清的推断已经近乎真相,虽然我对当时的情况没有太多的记忆,但是,心中残留的感觉,仍旧让我知道,我的复苏并非是一气呵成的。即便是“江”,也不可能将完全意义上没有半点残渣的亡者复活吧,我的存在,是因为我从来都不可能彻底“死亡”,在我死亡之后,将会成为高川意志的一部分,而新生高川的人格,也必然残留着我的痕迹,这本就是一种传承。意志和愿望的延续和积累,本就证明了这种不可消亡的部分之存在性。
说是另一个我孕育了现在的我,并非是一句空话。我的复苏,也必然会给另一个我带来一些负面影响,而“高川终将只有一个”,则是基于“完整”而做出的推断。两个高川同时存在,本就是异常的,即便现在看来没什么不妥,但一定会在某个时候出现副作用。
换句话来说,我和另一个我之间,所谓的“身外化身”关系,其实也是不完整的。但是,其中的问题,应该不是局外人可以看得分明的。
不过,既然文清自己给出了一个妥当的解释,我也没必要述说详情,在某种意义上,我和另一个我之间,存在着路线上的分歧,虽然我们的意志是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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