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纽扣的眼睛半脱落下来。宛如内脏的棉花也暴露在外,显得脏兮兮的。可是,当血液淌在它的身上时,它就好似活了过来一样。纽扣眼睛缩回它本该在的位置,内脏处的棉花,也变成一片乌黑的色泽,倒流回破缝中。透过那缝隙,只见熊布偶的内部已经不再是棉花,而是某种粘腻的浑浊的东西。
熊布偶好似下一刻就会跳起来,变成巨大的怪物,而拖着这样怪异的熊布偶的女孩。轻轻侧过头来,让我看到了她的右眼——翡翠色的,剔透的存在感,压倒了这片迷蒙的环境,就连隔着十米外的我,也能一眼就看到她瞳孔中的自己的身影。
我想起来了,为什么之前一直想不起来呢?
“桃乐丝!”我喊道。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在我于这个末日幻境中复苏后,还是第一次和这个世界的她面对面,不,我甚至有想过,其实她就在另一个我的身边。亦或者,她其实和“江”一样,并不会随着世界的毁灭而重新开始。桃乐丝,这个名字无论以末日幻境的角度,还是病院现实的角度,都有着和八景她们所不具备的特殊之处。
她,就像是模仿“江”的存在。在最初遇到她的时候,她的确就是“最终兵器”的仿制品,在和她相处的那短暂的时间中,我彻底体会到,她和“真江”到底有怎样的区别,又有哪些相似之处。在病院现实中,我只能从侧面收集她的信息,而从未找到她,只能从回忆和右眼处,确认她的存在感。在末日幻境中,我和她正常相处的时间,只是一场战役,在病院现实中,她只存在于“高川”的回忆中,而在曾经的我身上,她却又是以异常的方式,和我相处时间最久的存在之一——右眼,我的右眼,在那场战役之后,就已经被她的右眼所取代,就像是,和真江交换了左眼一样。
而如今,她再一次以极为特殊的方式,站在我的身前。她想对我说什么?她想对我做什么?我至今所遭遇的怪异,就是因为她在召唤我吗?为什么,她是也这样的形象出现?太多的疑问,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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