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了!”
当真江用力抱住我的时候,我的左眼剧烈地抽搐着,痛苦和恐惧,让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呻吟。和深渊中的存在,所带来的那种,由外而内的恐怖压迫不同。由“江”所带来的痛苦和恐惧,是由内而外的,它比外在的任何压迫,都更加接近我的灵魂。以至于,在这种无比接近,几乎毫无隔阂的痛苦和恐惧中,由深渊中的存在所带来的恐惧和邪恶,都仿佛变得不再那么有压迫感了。
真江在我耳边大笑大叫,拍着手掌,就像是为戏剧的精彩环节喝彩,在这片因为异变,而变得死寂的空间中,她发出的声音,成为了唯一。她是如此突兀,如此显眼,如此的让人注目,即便是深渊中那可怕邪恶的存在,都无法夺走她的光彩。
我的眼前一阵恍惚,真江身体,缠在我的背上,我看不到她的脸,只听到她迷离却有充满了魅惑,同时也无比邪恶的声音:“看呀,真美呀——”轻轻地述说。
真江说的是深渊中的存在吗?那对她而言,是美丽的东西吗?可是,在我的观感中,那绝对不是这样的东西。
同样的世界,同样的事物和变化,真江所看到的,和我所看到的,是截然不同的东西——所以,相对于我来说,她才是真正的精神病人。
深渊中的存在,手舞足蹈的真江,吸引住了所有的注意力,因此,在变化产生的时候,几乎没有人可以做出反应。我是如此,导致这一切产生的末日真理教和素体生命们,也是如此。在回过神来的时候,天空上的景象已经碎裂了。尽管这个景象,在脚下的深渊出现时,变得那么微不足道,可是,它同样是一种异常的存在,因为,那是一个“正常世界”的景象。我想,那应该是中继器陷阱世界的景象,而并非末日幻境真实外界的景象,因为,末日幻境的“正常”,早已经因为“纳粹”的入侵消失了。
只有中继器陷阱世界,才维持着,这般清新的日常风景——野外、山林、城市、街道和熙熙攘攘的人们。这些东西,宛如是倒映在一个龟裂的镜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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