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了轻重缓急,筛选对自己来说重要的部分和不重要的部分时,我就已经没有了成为英雄的可能。因为,真正的理想的英雄,是绝对不会对任何非英雄之事妥协的,也不会将事情分成多个方面,去挑选有利于自己的一面。理想化,绝对化,二分法,才是英雄真正的身姿。所有任何试图将这些极端和顽固变得模糊化,灰色化,进而反对的解释,都只是认知到自己无法成为真正英雄的失败者才会做的自我挣扎。
一个概念的存在,在其诞生开始,就已经拥有清晰明确的解释,不符合这个解释的,就一定不是属于这个概念的产物。就如同“好人”和“坏人”的概念,“魔王”和“神明”的概念,任何试图混淆彼此,产生“一方面是好人,另一方面是坏人”,“既是魔王又是神明”这些状态的做法,不过是因为,自己无法成为单独的哪一边,认知到,自己只是一个“庸人”,所以才做出的挣扎和辩解而已。
仿佛只要混淆了概念,散布“这个世界上不存在单纯的好人和坏人”,“魔王其实也是好人”,“神明其实是罪人”之类的说法,就能将“好人”和“坏人”,“魔王”和“神明”这些概念原本充满了理想化的一面抹消掉一样。
可实际上。只要人们仍旧会产生梦想,仍旧有单纯的时光,就一定会产生这些单纯而理想的概念,试图通过妥协的方式,去模糊它们,正是自己明明失败了却无法承认的证明呀。
所以。知道了妥协,知道了选择对自己有利一面,并可以给出理由,做出解释的,这个圆滑的我,已经不存在成为理想英雄的资格了。对我而言,认知到这一点,切身感受到了残酷。
我不太喜欢现在的自己,但又不能决绝现在自己的选择。因为,对自己所爱的人来说,现在这个不理想的自己,或许才是最棒的吧?也许,正是因为,不喜欢却又必须这么做,才造成我对自己计划的执着吧——其实,这个计划真的不是很好。尽管目标放在大团圆的美好结局上是一件好事,但是。计划本身就像是一坨屎,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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