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地平静,“但是。阿川,这不是你的错。你生病了,而病源比你想象的还要奇异。我会一一重新告诉你,哪怕你很快就会忘记,现在,先来看看你的日记吧。这个日记,是你在这个发病周期所记录下来的,而你也一定不记得了。每一个发病周期,你的日记。都会形成一个相对完整的故事脉络。而这一次的故事,你也已经整理好了每一卷的标题。”
在阮黎医生打开的文件夹中,我看到了充满即视感,但又不记得,在什么时候写下来的故事名字:
《厕所怪谈》
《笼中鸟》
《日常分裂》
《厄夜怪客》
《邪恶力量》
《幕间死亡》——这一卷,做了一个星号标记。显得和其他卷集的故事区分不太一样。
《混沌头》
《末日代理》
《燃烧城市》
《十字军》
《超凡双生》——这一卷标记了“待续”,按照我的理解,应该就是我如今正在写下的日记的备份。
一共十一卷,我从来都不记得,自己竟然写得这么细致。甚至不由得怀疑,是阮黎医生自己整理过了。
阮黎医生打开文档,在她标记的选段中,的确出现了大量第三人称视角的内容。这些内容有许多是我有着模糊印象,但却根本没有记忆的事情,里面对自己之外的其他高川的描述,以及对桃乐丝和系色等人的描述,超乎想象的详尽——包括病院现实和末日幻境中,从“我”这个第一人称角度,无法看到的,那些“正在发生”和“已经发生”的事情,全都跃于纸上。
问题在于,虽然我不记得这些故事中,那些用第三人称角度去描述的故事内容,然而,从我还记得的细节中去推导,却赫然有一种感觉:这些第三人称的故事内容,可以很好地解释或补完我所知道的,我隐约猜测到的,有一种模糊感觉的那些情况。
以当事人的身份,去看待故事中,涉及到自己的那些“自己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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