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器,如果在我们这些入侵者进入之前,这个中继器世界的末日进程就已经开始,那便证明。其实纳粹是打算直接促成中继器崩溃的。
可是,到了阮黎医生这里,情况可没有这么简单。哪怕我所看到的,经历的,有许多是幻觉,但其中也必然是具备现实基础,不可能是凭空捏造出来的。
她在昨晚向我提议:“为什么不尝试相信一下我呢?”对这个问题,我无法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但是,不可否认。当我尝试去相信她所描述的这个世界时,过去的许多疑惑,都一下子豁然开朗起来。
即便如此,我一直以为的,依附于末日幻境的临时数据对冲空间其实才是真实世界,这样的说法。仍旧无法让人一下子就可以接受过来。阮黎医生让我看了自己的日记,给我带来巨大的冲击,当时没有想过,但现在想想,利用“神秘”的力量。其实并不是无法做到这一点。然而,用这种“无论有什么不解,都推给神秘”的做法,是不是太过卑劣了一点呢?
我不得不去思考,倘若阮黎医生的话为真的情况。可那样一来,对我的打击,肯定是很大的。
可是,阮黎医生对这个世界和我的问题的解释,和“病院现实”一样,拥有一个十分明确而真实的基础。
“白色克劳迪娅……一切的起源吗?”我自言自语着,推门而出。
今天,阮黎医生打算带我去附近天文台,她打算用“一个宏观宇宙的存在”来证明,自己所在的世界才似乎真实的。而我也觉得,倘若她真能做到,自己大概也无法反驳她了。哪怕在曾经接近真相的“病院现实”中,我所在的地方,也不过是一个孤零零的岛屿医院而已。
我离开房间的时候,感受到了“神秘”的气息,连锁判定展开的时候,那道气息就消失了。我无法像阮黎医生一样,默认这个世界才是真实,并且,不存在任何神秘。在我的认知比例中,阮黎医生的重击虽然有效,但目前仍旧不足以取代自己一直以来的看法。
我清楚知道,阮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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