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得问到。
“就是观测星象的地方。”阮黎医生用了一个相对古老的词汇。
“星象?占卜?”我觉得有点有趣。
“是的,这一带在被开发之前,保留着许多原土风情,例如当地宗教的巫祭之类。”阮黎医生说:“当然,不是邪教,而是受到承认的本地宗教,和过去的末日真理教一样。不过,过去的末日真理教已经可以说消亡了,只剩下我一个后人,宗教圣地也被夷平,用来建造百货商场。但这里的,却仍旧保留有一些遗产……就如同这个天文台,就是在本地宗教的观星台上建立起来的,据说建造的时候,也采用了宗教人士的建言,保留相当浓郁的旧时风格,以充当景观。”阮黎医生顿了顿,又说:“不过,我个人是不相信,这其中没有猫腻。”
“如果是结合了宗教因素,那应该有一个比较正式的名字,而不仅仅叫做xx天文台吧?”我说。
“似乎是叫‘观星者’。”阮黎医生说:“我对这种事没什么兴趣,钥匙是早就准备好的,他们通知我可以在什么地方找到。关于这个天文台的具体故事,之后再找找吧。”
“观星者?”我咀嚼着这个名字,“妈妈,以前你对我提到过这个名字吗?”
“也许。”阮黎医生说。她似乎想到了,我为什么会这么问,于是说到:“又在想日记里的内容了吗?”
“嗯,日记里也出现过观星者这个名字呢,不过,不是用来看星星的道具。”我说。
“那是用来观测和调整‘神秘’的工具。”阮黎医生说:“其实。古代的时候,星相学就具备神秘的要素,倘若从这个观星台的情况,引发出日记中‘观星者’的设定,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我个人是不怎么在意这个名字,但或许,阿川你的内心深处,是相当喜欢这种风格吧。对于喜欢的东西,哪怕只听到过一次也会有印象。”
这么说着。电梯徐徐停下来,红灯变成绿灯,拉闸门发出喳喳的声响打开了,门外又是一段只有五米的短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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