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经验和见闻,做出某个方向的猜疑,在无法找到确凿证据的情况下。以猜疑为基础展开行动,才是最为常见的情况。
当神秘事件开始的时候。就存在诸多疑问,直到神秘事件结束时,仍旧带有诸多疑问,但却最终不可能得到解答,对于较真的人来说,是极为难受的状况。然而。如果无法突破这层心理洁癖的话,就很容易在神秘事件中死亡。
所谓的“神秘”,本来就是这样看似有逻辑,实际无逻辑的东西。所谓的“神秘事件”,当然也不可能逃离“神秘”所带来的不可解。
如果每一个线索。每一个缘由,都拥有逻辑,都拥有一个确凿的解释,都可以通过细致入微的观察和丰富的经验,乃至于运气去推理分析清楚的话,那就只是“侦探故事”,而并非是“神秘事件”了。
“神秘”在绝对现实的,完全真实的世界里,理论上是“不存在实例”的一种概念,是一种相对性的不可解,而并不具备绝对性的。大一统理论,是一种理论上可以从世界构成的底层,解释所有问题的理论存在。
然而,在末日幻境里,它的确存在,而从末日幻境的角度,去观测世界,世界更像是由“神秘”构成的。大一统理论,在这样的世界中,反而是一种“愚人的妄想”。
从病院现实观测末日幻境,和从末日幻境去观测病院现实,无论“病院现实”也好,“末日幻境”也好,其自身都会产生极大的,几乎是根本性的反差。
在噩梦的高塔中接受病院现实资讯的体验,让我更加深刻地,理解了这种反差——因为,在那个时候,病院现实反而就像是一种“带有启迪性的预知梦”,亦或者是一种“让人接触到真实的梦境”,但无论哪一种,都逃不开“梦境”的感受。我不知道其他接受了病院现实的资讯而疯狂的人,到底是怎样的感觉,但对我来说,本来很现实的病院现实,反而变得不那么现实了。尽管,在认知上,它仍旧是至今为止,最现实的世界之一,但在感受上,它完全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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