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无论是否有错,我都必须在这样的处境中前进下去。知道自己的情况有多糟糕,知道在他人的眼中,自己的情况有多糟糕。知道这些东西,对于改变这些东西,其实并没有用处。
知道了就可以改变,这样的说法当然是正理。
但是,知道了却无法改变,这样的情况也同样客观存在。
目前为止,没有人可以改变我身上已经出现的问题。这不仅仅是能力问题,也是时间问题。
我知道。让我变成这样的,是何等超出人类想象力的存在。它似乎逐渐显露出冰山一角。但到了现在,我甚至不能确定,这冰山一角是不是也是一种幻觉。
“下一次,你的用药将由我全权负责,我已经争取到这个权限。”阮黎医生说。
“是因为例诊病人死得太多了吗?”我不由得笑起来,“研讨会那边也要做出让步?”
“你不需要想这些东西。安心养病就好。”
这么说着。她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将文件从档案袋中取出,对我说:“在你昏迷前,你又记录了一些有趣的东西。你还记得吗?”
我当然记得,虽然精神仍旧无法振作。有什么东西一直在阻塞大脑,一去思考,就会被一堆杂乱无章的东西占满。但我仍旧记得,自己在昏迷前的一刻,用纸笔记录下了一些东西。不过,此时此刻,阮黎医生就像是不相信一样,平静地和我对视着,过了半晌,似乎下了决定,将那几页纸张放在的床头,对我说:“你最好看看,或许会得到一些提示。”
“什么提示?”我有些疑惑,因为她说得太过模糊。
“也许,连你自己都不会相信,自己到底写了什么。过去你一直都相信,自己日记里的内容,但是,我不确定,你还会继续相信下去。”阮黎医生说:“这是真正的疯子,才会描述的东西。”
“如果我还会继续相信下去呢?”我知道,自己在日记中写下的内容,绝对不会得到阮黎医生的认同。阮黎医生之所以翻阅它,寻求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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