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还没有放弃,还在努力,还有一个正在完成的计划,还在试图挽回什么,那么,又有什么,可以证明我是错误的呢?
死亡和绝望,对高川而言,是完全不一样的。经由死亡而传承的希望,也一直在我的眼前展现,而我自身,也不过是希望火炬传递的一环,可能是最后的一环,也有可能是中间的一环。既然如此,死亡或许能证明我的错误,但却不能证明“高川”的错误。
可现在,我也还没有死亡。
在阮黎医生看来,也许我已经病入膏盲了吧,但只要还没有死亡,可能性就仍旧存在。理论上应该如何如何,对我而言,只具备参考价值,而并不具备最终价值。
我的心律渐渐恢复正常,强行把所有的坏预感都抛之脑后,开始检查阮黎医生留下的日记。这是潦草写在几张纸上,零散而又疯狂的话语。字里行间,笔迹、格式和内容,整张纸配合文字,所呈现出来的视觉造型,都第一时间,让我认知到,自己在写下这些东西的时候,已经陷入多么的疯狂。阅读这些文字,我渐渐唤醒了更多的记忆和当时的感觉。
我最初认为,自己写下这些东西的时候,还保存有最后的理智,正是这些理智,让我产生了记录的念头,并在昏迷之前,以最简练的话语,尽可能写出最多的内容。但此时重新审视,我立刻就理解了,为什么阮黎医生在提起这份内容时,会是那样的表情,那样的说法。
的确,如今看来,这一切就像是彻底失去理智的疯狂之人的呓语,完全不具备任何可信的理由,而且,也完全找不出任何象征性的线索。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写下这些内容的人,在当时已经疯了,而至于他疯掉的理由,当时的病态,以及心理轨迹,则已经不需要去理会,也不可能在这样的文字中寻找到。
“概念和现实的切裂,导致概念独立存在?”在我的脑海中,当时的感受,以及所想到的,亦或者是硬塞到脑海中的内容。如今回过神来,仍旧很难想象,当时的自己竟然会产生那样的想法。然而,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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