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的变量。
也许。这样的想法,在大一统理论中,也同样有一个冰冷的解释,但是,在我的思想中,那并没有任何意义。
当与“思想”有着绝对隔膜的另一侧之物,终于找到了一个从思想中诞生的载体,得以干涉到有智者的时候。基于我的思想,所诞生的东西。也可以通过这个载体,去传达某些想法吧。
也许有思想的人会认为,对一个相对“思想”的怪物传递想法没有任何意义。
但是,这样的想法,本身不就是基于“思考”本身,而存在的傲慢和偏见吗?既然那是“思想外之物”。那么,注定无法认知和理解它的人们,又如何可以去否定这些可能性呢?
成功率一半对一半,我的计划有破绽,而另一个“高川”所执行的计划。很可能没有任何意义。所以,我必须坚持自己的计划吗,并继续执行。
我躺在床上,因为认知到“真相”而变得起伏不定的心情,再一次沉默。就如同在灼热中锻打的铁块,被浸入冰水之中,将那柔软的碳渗出。
脑海中的资讯情报一点点浮现,就如同夜色中的萤火虫,于暗黑中团聚,散开,起伏,摇曳,它们的存在无法排除,也无法漠视,更无法忘却。但它们已经不再如同过去那样凌乱,仿佛要吞没所有的思绪。当我意识到的时候,我已经开始思考,确认,做出逻辑的筛选,理性的判断和感性的喷涌。当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又进一步感受到,右手魔纹的于肌肤上的灼烧,热力和痛楚,就好似岩浆奔涌在血管中,电流穿行于神经里。
我的精神开始振作,肢体逐渐变得灵活。仿佛一台因为环境的侵蚀而生锈的机器,在滴油和更换零件后,再一次焕发生机。
我突然觉得,自己已经不需要再躺在床上了,身体也已经不再需要继续输液。于是我掀开被子,将针管一根根拔出。似乎这些护理机器并没有接驳报警器,没有任何提示。
病房中没有其他病人,灯光全靠照明,而窗外的天空,已经彻底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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