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学方式的知识,也时常运用于冒险,但毕竟不是专业的心理专家,学习的时候也并不系统,因此,对于不少神秘专家和精神病人也时常感到苦手。
但无论如何,在救援他们,返回庇护所的一路,这些精神病人的表现十分安静。他们和昏迷的神秘专家呆在一块,仅仅是有时看向这些神秘专家的时候,眼神有些古怪,但并没有真正做出异常的事情来。
很多时候,精神病人们如同幽灵一样,沉默地消除着自身的存在感。并在遭遇怪异袭击的时候,也从来没有大呼小叫,他们有时会显得兴奋,也让人无法判断,他们是因何而兴奋,不过,这种兴奋并没有真正体现在言行。
我这样拉着木牌,载着他们,一路斩杀怪异,回到了庇护所。接头人和安娜在经历了这种种事件后,都是一副兴致平平的态度。期间我对她们进行了几次意识行走,但正如我所担心的那样,心灵附生的效果没有再展现出来,进而无法确认,她们的意识,是否残留着“交谈者”的影响。她们的自我感觉一直都很“正常”,不过,在之前和“交谈者”等人交战时,她们也同样是在这种自我感觉正常的情况下,对我做出了那样的事情。
意识行走的受害者,是无法由自身来判断自身到底是否正常的。正因为有这样的标准,所以,络球才建立了一整套处理程度,去对受害者进行意识层面的诊断和清理。
如果可以的话,让友好的意识行走者重新对接头人和安娜进行一次检查,是再好不过的事情。然而,nog队伍已经被打散。哪怕是从“交谈者”手幸存下来的神秘专家,也无法确定,自己的队伍里,除了“交谈者”之外是否还有其他的意识行走者。
单纯以数量来说。意识行走者可魔纹使者要少多了。在整个神秘圈,这极为少数也极为特殊的群体,有着一般神秘专家所不拥有的地位,也同时被更多的神秘专家以有色眼光看待。
缺乏有效的意识检测手段,接头人和安娜在队伍的位置。其实是十分尴尬的,若是其他的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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