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里看过类似的桥段”,亦或者是“反正让人惊讶的事情已经够多,所以不差这么一次”等等理由,就可以轻易避开“江”的影响。
与其说,这是世界观被摧毁的表现,不如说,这是根植于人们身体内和心灵中,仿佛自诞生以来,就深深烙印在基因里的,最为本能的恐惧——并非是真江的癌性繁殖这一过程的怪诞可怕,癌性繁殖不过是一个引子,引爆了他们自己因为各种心理因素而不自知,但其实已经积蓄已久的恐惧感。
“这到底是什么?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她到底是什么人?”三人激动而絮叨的话语,反反复复都是这么一个意思。
三人希望我可以给出一个让他们也能理解的解释,不仅仅是想要理解现况,而是想要理解隐藏在现况之下的真相,包括真江的真相。但我的确无法给予他们这些真相,因为,即便是我自己,也仍旧没有找到。
我也同样有许多不理解的事情,以至于,我知道自己只要进行解释,就会没完没了地被他们质疑。
“真江是我的妻子,她是一个怪物。”这是我认为,自己唯一可以告诉他们的事情。
他们当然不会满足这么点东西。
换做是过去的我,或许会想,自己不用话语来解释,因为自己无法单纯用“交谈”的方式,说明所有的一切。那实在是太复杂,太不可思议了。之后有机会的话,或许可以给他们看看我的日记,如果是当作故事来阅读的话,哪怕是无法解释,但也仅仅是故事而已。但现在。随着我对自己的日记更深入的了解,已经不再有这么天真的想法了。
眼前的三人和阮黎医生在理解能力上有着本质的差距,阮黎医生可以阅读我的日记,而仅仅将其中记载的故事,当作是精神病人的呓语,而眼前的三人一旦看到那些日记故事。就会渐渐被搅乱了思维和神智而变得疯狂吧。
我的那些日记,一旦放在任何一个意识态世界里,都会成为噩梦的源头。在意识到这一点后,我就已经决定不再给除了阮黎医生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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