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还有眼角的血迹,擦去之后,左眼所看到的一切都染上了血色。
我已经感觉不到痛苦。但是,“受到伤害”这个现象本身,却能让我心中平静。伴随着恐惧而产生的力量,本来就是可怕的,那是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在人类身上的,我承载了它,还活了下来,倘若连一点副作用都没有,那么,那时的我是否就已经不再是人类了呢?
当我变成这个样子的时候,我感觉到自己正在失去了许多身而为人必然具备的东西。当恐惧彻底压倒了一切,让人不再可以感受到自身的希望、绝望、热血和惆怅,一直处于一个平静的,除了恐惧之外,什么都没有的状态中,那么,我自身也不过是一种恐怖的化身而已。
我突然间,理解了为什么已经变成了怪物的诺夫斯基,在面对此时此刻的我时,竟然表现得更像是一个人。
那一定是因为,此时此刻的我比它更像是一个怪物吧。
我无法看清自己的样子,我觉得自己还是人形,没有从外表上变成某种稀奇古怪的东西,可是,也许诺夫斯基看到的,并非是我的外表,而是一种更本质的东西。这种东西,我已经习以为常,亦或者说,在此时此刻的状态下,视之为正常,可放在它的眼中,却绝非如此。
那么,此时此刻,在它眼中的我,到底又是怎样一种形象呢?
诺夫斯基跑得飞快,然而,在这条直线上,无形的高速通道将我们彼此之间连接。
这样又能跑到哪去呢?我无声问着。当然没有回答。
我提着锯齿大刀和盾牌,再次奔驰起来。
诺夫斯基的身影在闪烁,每一次闪烁都让我觉得,它做了某些事情,可是,在观测中。那些事情的效果完全没有体现出来。对它而言,也许已经尽可能做出规避吧,也许,在它的认知中,自己并非是“沿着一条直线”奔逃。可是,在我的观测中,它仅仅是身影闪烁着,除此之外,既没有突然消失。也没有突然改变方向。
在科学理论中,“降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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