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个恐惧的孩子。想要逃离那个未知吧。
蜿蜒的河道并不是笔直的,地下的黑暗,让视野范围受到极大的限制,所以才有一种自己一直在向前走的错觉。实际上,当我们离开了三十米外,再向后看的时候,就只能隐约看到大洞的轮廓,而这种隐约。才是肉眼所视之物留在脑海中的错觉而已。我们并没有真的“看到”,而仅仅是它留在那里的印象。
又向前走了五十米。阮黎医生的脚步终于轻快起来,大概是远离那个大洞,让她摇摆的内心终于做出决定。我这才有些安心,一路上有太多古怪的东西,尽管行程不算曲折,但却让人觉得敌人潜伏其中。不知道对方在做如何想法,竟然迟迟不对我们发动袭击。
这种敌意环绕下的暧昧,就像是在瓷罐边轻轻敲打,聆听声音,以这样的方式来检测某些重要的细节。让人觉得,对方正在利用这些细节方面的情报做着某些准备,而正因为不知道对方的目的是什么,所以才让人感到不安。
红衣女郎,大量的肉眼无法看到的人形,格斯记号处出现的大空洞,这种种异常就如同一个拼图的碎片,有一只无形的手正在将这些碎片一一拼接。如果说,刚来的时候,我觉得阮黎医生的逃亡计划还有三层的机会,现在则觉得只剩下一层了。敌人在这里所做的准备,看起来要比阮黎医生所做的更加充分。
我开始觉得,选择地下河做为突破口,并不比选择从地面上突破更来得轻易。
阮黎医生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脸色一直十分凝重。
又走了很长时间,我们才选择了一处干燥隐蔽的地方扎营。从计时器的时间来看,很快就又过去一天,自从躲开了那个大洞,我们之后的行程都很安稳。不过,地下河的路程是如此漫长而黑暗,随着时间的流逝,心理上的压力也在与日俱增。我和阮黎医生又检查了一下携带的水和食物,决定利用地下河的生态系统自给自足,不过,这里的动植物是如此的稀罕,以至于阮黎医生也难以分辨到底哪些东西可以吃,哪些不可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