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地用四级魔纹制造特殊的枪弹,在短暂的。不到一秒的时间长度内一口气用光。因为这是不断改进的枪弹,所以异化右江也不再像之前那般随便就用身体抵挡。这些特殊的弹药全都不具备直接的杀伤力,完全是以“阻滞对方的行动”为考虑进行各种各样的,可以想象得到的改造。
同样的,虽然理论上,放下铆钉和接头人,可以让自己的动作更加灵活,但是,我没有足够的机会,在确保两人安全的情况下。完成行动上的处理。我一直都有一种强烈的直觉,一旦放下铆钉和接头人,两人就会成为异化右江的靶子。我不认为两人的生死对异化右江有什么特别的意义。但是,既然我直觉感受到这样的结果,就无法将冒险将他们放下,因为两人的性命对此时的我而言是有意义的,哪怕这种意义仅仅是就感性而言。
我觉得自己在这短短三秒的交锋中,就用尽了我这一辈子的脑力和想象力。我时而依循着本能,时而强行阻止本能,以思索出来的更复杂的方式,去调整身体的每一个细节活动。我的整体运动是一个节奏。肢体的任何细微动作也是一个节奏,我在清醒和恍惚中交错。同样是一个节奏,乃至于我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思维的停顿和急促,每一次感受到的内脏活动和血液奔流,都同样在演绎着节奏。
这些节奏有时格格不入,让我动作变形,脑袋好似纠结成一团,但有时又会发生共鸣般,形成一种奇妙而顺畅的交互,看似已经死路一条的处境也会在这种状态下变成千钧一发,进而抓住机会,逃出生天。我和异化右江的战斗,虽然有固定的手段,却没有固定的运动状态和持续刹那以上的惯性。倘若可以捕捉刹那的惯性,那么,在这一刹那就会取得优势。
所有的胜败,都在这一刹那又一刹那的争夺中。
三秒钟我觉得已经是太长的时间。
哪怕是四级魔纹使者的身体,在这三秒的剧烈攻防中,也感受到了疲倦。然后,我被击中了。
只是一次恍惚,也许是对恍惚的时间计算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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