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现,在连锁判定的观测中,运动的呈现正因为降维的神秘,产生截然不同于平时的变化,这些剧烈的变动,所带来的巨大信息冲击着我的脑海,让我感受到自己的负荷一次又一次累加起来,每一次的累加,都让我觉得自己已经站在悬崖的边缘,仿佛下一刻就要如同过量充气的气球般粉身碎骨。可是,就是这么一股意气,一种斗志,让我始终都站在这个边缘,而没有真的摔落。
狙击的子弹从我的身边擦过,我的运动,异化右江的运动,诺夫斯基的运动,每时每刻都在干涉着这颗子弹的路线,但是。干涉的结果是眼前的这般,锲而不舍地直指异化右江是哪个部位?手脚?身体?心脏?颈脖?还是脑袋?
我的直觉告诉我,是异化右江的左眼!
是的,异化右江的左眼一如她的围巾。充满了显而易见的特殊性,甚至于在某种程度上,比正在大放异彩的红色围巾更加显眼。她的每一次意识行走,都让人觉得,是以那颗左眼为核心发动的。实际情况到底如何,这颗眼睛是不是一个陷阱。谁都不知道,所以,才有必须尝试。
我的攻击中也有针对这只左眼的,只是,从异化右江的防守反击的态度上,感受不到这只左眼对她的重要性。不过,不管是刻意的,还是无意的,异化右江的左眼从未被击中过,确实是不争的事实。
这颗子弹可以建功吗?我不知道,但是,必须去尝试。
我将自己所有的攻击,都当作是对这颗子弹的掩护,诺夫斯基大概也有着同样的想法,所以,才让这颗不怎么出奇的子弹,在以“刹那”为计时的路程中,走到了如今这一刻。
在子弹擦身而过的一瞬间,我第一次主动对异化右江使用了意识行走。
我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如过去所做过的那样,想象着自己走进她的眼眸深处,推开藏在那里的心灵之门。推开一扇门之后,又是一扇门,一重重的门是如此的坚固沉重,期间完全没有多余的东西,每一重门仿佛是紧贴彼此,没有半点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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