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话,根本就受不了。
对司机这种开空调盖毛毯的做法,高川觉得有些多余,但其实有不少人有这样的习惯。
高川紧了紧身上的毛毯,哪怕义体一点都不觉得冷,可隔着车窗看向外景,景物就仿佛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朦胧的灰色,让高川觉得有点儿像是灰雾。他没有离开车子,毕竟,如果真的是灰雾,那么,无论他是否离开,怪异现象都会上演,倘若不是灰雾,那就更没有必要离开车子。这里是澳大利亚,高川想的,仅仅是趁着这段时间休息一会精神和生理上的疲劳,脑硬体都能情理,可是,高川在一个人时候,注视着那朦胧的景色,会觉得这种疲劳已经深入骨髓,除非将自己烧成灰烬,否则就难以去除了一般。
高川没有睡着,司机开了一整天的车,他必须睡眠,但总要有人守夜,哪怕司机信誓旦旦地说不会有事,但有人守夜的话,他大概也会更开心吧。
在寂静中,时间流淌着,许多心绪复又浮起,都是千篇一律的东西,过去有想过,现在也仍会想起来,有的已经做出决定,成为过去,有的还在徘徊,难以抉择,但无论是哪一种呢,它不会因为“变成了过去的既定事实”就一直沉没于记忆的最深处。它们就像是欧洲神秘学中的“骚扰虻”。
真如司机所说,大概在他睡去的三个小时后,公路上陆续有车灯亮起,一批批车队路过,但没有人过来询问停靠在路边的高川和司机两人的情况。高川和司机的车子一直开着路灯,提醒他们这儿有人,但是,路过的车辆就好似午夜的幽灵,安安静静地过去了车厢内的隔音做得太好,高川完全听不到外界的声音。
直到午夜四点为止,这些过车车辆在连锁判定的观测中都是正常的。可是,在黎明到来之前,那已经连夜光都仿佛全部消失了的黑暗中,传来了一种让高川感到异常的感觉。倘若是正常的身体,那么,这种异常感可以称之为躁动感或其他更加形象的感觉,但是,在义体里,就仅仅是一种和“正常”区别开来的警示而已。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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