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感到忧虑。如今存在于末日幻境中的人格,包括作为最初基础构成的末日症候群患者的人格,以及随后不断分裂生成的人格,其中拥有“地球上最有智慧的科学家”的因子吗?
换句话来说,如果变成末日症候群患者的人存在各种高精尖的科学研究者,那么,在末日幻境中听到这些科学判断,才让人觉得有可信度。反过来说,“末日幻境中的科学理论是直指世界本质的科学理论”的说法才更像是一个笑话。
即便如此,高川仍旧不会嘲笑这些科学理论,以及遵循这些科学理论去努力的人们。因为在“存在即合理”的前提下,任何发生在末日幻境中,看似最虚幻的现象,其也必然是某种真相的体现。在高川的认知中,完全虚构,完全不存在真实基础的“虚假”是不存在的。
因此,无论从病院现实的角度来观测末日幻境中的“科学”,会让人觉得多么荒谬,高川也仍旧会尝试去相信,这些“科学”也许不那么万能,却一定不是“无能”。正如他会在“病毒”那无法观测的恐怖中,在神秘包围了自己所认知的“世界”时,也仍旧去相信桃乐丝和系色所主导的看似更加“科学”的计划所具备的可能性。
哪怕他自身的认知和学识,已经无法让他分辨,到底哪部分是“科学”,哪部分是“神秘”了。在义体高川的眼中,从末日幻境到病院现实,到处都是未知之物,它们就像是病毒,像是灰尘,像是清晨的露水和夕阳下的晚霞,伴随着自己的每一次呼吸和眨眼,既有存在于自己的观测中。在这无比庞大而复杂的未知中,“已知”已经变得无比脆弱,处处是裂缝和漏洞,仿佛只要自己稍稍再思考一下,这些已知就会猛然碎裂,用已知之物来武装的自我,将彻底堕入那未知之中,完全看不到光明。
思考是可怕的,当意识到未知的庞大时,基于已知的思考是恐怖的。
高川早已经体验到了这种恐怖,在这恐怖面前,他无从躲藏。恐惧无时无刻不在试图蛀穿他的自我认知,而迫使他不得不从哲学层面去填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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