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而且,并非是生来如此,完全是上了战场,想尽办法挣扎着活了下来,才逐渐察觉到的一开始,那只是一种朦胧的,无法控制的东西,也有人会觉得自己因此而特殊起来,但是,所有在前线的士兵都会意识到,这种敏锐的特殊性,放在纳粹的战场上根本就不算什么。
之后一次次经历战争的洗礼,在最紧张的时候,三天三夜都不会有休息的时间,所有攸关生存的能力和本能,都会在这般残酷的战斗中磨砺到普通人难以想象的程度。
就例如:哪怕身体摔在地上,痛苦和震动,都不会让中年军警打偏。毋宁说,当他扣下扳机,就没有想过会打偏的情况。子弹的出膛,在空气钻出的弹道,对他人而言都是不可见的,但在他的脑海中,这一切清晰得就像是上映了千百遍。
那颗子弹一如他所想的那般,击中假小子的脑袋,直接掀开了她半边的头壳。这些步枪配备的子弹,是在前线有过实战检验的大威力弹头,针对纳粹和其它怪异的东西,都有一定的杀伤力。如果假小子不是变成了怪异的东西,那么,她肯定会死反过来说,中年军警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能一发子弹干掉对方的可能性。
在扣下扳机后,他便向侧旁翻滚,藏进灯柱后,又接着垃圾桶遮蔽身体,向更坚固的水泥墙角移动。被打爆了半个脑袋的假小子仍旧坐在原位上,保持着那个盯着化妆镜的姿势,这无疑更让中年军警更确信了,对方已经不是人类的情况没有正常人可以在那颗子弹的冲击力下,维持原有的姿势。
让他稍微安心的是,虽然不清楚原因,但似乎自己的反应又救了自己一次,那个伫立不动的身体并没有追上来。当然,哪怕那个身体一动不动,他也不认为那个披着“假小子”人皮的怪物已经被打死了。他用眼角寻找转移的路线,用耳朵去聆听他人的动静,却完全不敢让那个一动不动的“假小子”彻底离开自己的视线,直到迷雾分割了两人。
孤身作战的感觉,又一次袭上中年军警的心头,遍布的迷雾,仿佛可以吸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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