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不详的感觉。“阮黎医生已经死了”这样的认知,正是在这种动摇和不详中,变得越来越清晰。
阮黎医生已经死亡的认知,不仅仅针对末日幻境中的阮黎医生,而更深入到病院现实的阮黎医生简单来说,哪怕眼下还能以这种不可思议的方式看到阮黎医生,与她对话,我也仍旧觉得,她实际已经死亡,而自己所看到的,不过是一个幻觉,哪怕这个幻觉依旧如往常那般关怀着我。
透过窗口看到的黑白电影般的场景中,如同幻觉一样存在着的阮黎医生,就像是在观测着隔离病人一样,时而伏案工作,时而凝视着我,其一举一动充满了生活化的规律性,从而让人可以清晰感觉到,什么时候她是在认真工作,什么时候是在歇息。
和当初醒来时,在治疗室所看到的阮黎医生不同,这个充满了噪点,宛如老电影重放般的场景中,阮黎医生并不会刻意和我对话。由我主动向她搭话,又是另一回事,哪怕向她搭话,她会回答的问题也极其有限,局限在生活方面的一般问题,大都有回应,但是,所有对“当下的情况”提出的问题,都会被她无视或转开话题。
观察阮黎医生的房间,就会发现,那个房间里的摆设也逐渐丰满起来。大都是资料文件,也有一些奇形怪状的挂画,构成一种诡异的令人不由自主会避开注视那边的氛围。我有时也会觉得,呆在房间那边的,应该是江而不是阮黎医生才对。
也许,是和“江”有些关系的……
我没有深思,因为,所有和“江”扯上关系的情况,最终都会牵扯到“病毒”,进而进入一个无法捉摸又让人绝望的状况。
我无法确定,我所看到的,和我所感受到的这一切,到底有什么意义。但是,我已经将它记叙在“日记”中,也许在很久很久以后,会有什么聪明人将真相烧给已经进入墓碑的我吧。这么想,多少也有点期待,毋宁说,这在我的感觉中,其实并不算恐怖,而偏向于“浪漫”。
中继器内部的不可思议还有很多,我便不一一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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