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幸存者并没有全部参与今晚的行动,但是,传呼机已经配备到每一个人,此时所出的信号,自然也会被所有人得知无论他们在做什么,想做什么,或许这个信号,会让他们的想法和行为产生一定的趋同性。
安德医生接受到的信息,其所指引的方向和路线,具有相当的针对性。在这个晚上观测病人夜行性活动的人不止一个,其中有这么一些人,负责将所有人的观测情报进行统合处理,浓缩加密成三个字母的内容,然后给具体行动的人员。虽然这些负责整合情报的人看起来更像是中心,但是,安德医生仍旧选择了执行具体行动的人员。
尽管在日常的研究中,安德医生给人很强烈的官僚政客的印象,号施令的时间要比干实事的时间更多,一副领导的派头。但实际上,他在行动的处理上,远比那些更激情一些的研究人员更加果断。无论是“人类补完计划”的定制和执行,还是选择“执行人员”这一身份,都贯彻了他的选择倾向和行为风格比起确认对手的虚实在进行接触,他选择了能够在第一时间进行接触的身份,理由是:确认对手虚实需要更多的时间,而他并不认为有这样的时间。
对手是什么人,拥有怎样的本事,背后有怎样的支持,这些全都不是眼下最关键的问题,因为,自己等人不是在挑选工作,而是在逃命如果可以选择,当然需要仔细观察,选择一个更好的合作对象,但是,这个岛屿上还剩下什么,是自己这些人可以选择的呢?
既然实际上没有选择。那么,又何必浪费时间去观察对方的虚实呢?尽管执行具体行动看起来要比端坐中心要危险得多,但是,相比起能够第一时间接触对方,这种主动性上可能拥有的优势,就和可能存在的危险成正比。
能够做出“人类补完计划”的安德医生,完全不介意冒着成正比的危险去做事情。
安德医生飞快地穿过两栋楼之间的道路,翻过花坛,缩入阴影中,一个病人就像是疯子一样,歇斯底里地挥舞着扫帚,从花坛边疾奔而过,他嘴里出低沉又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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