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干扰,换做是其他初出茅庐的研究人员,肯定会肝火大冒吧,但是,早就是个中熟手的安德医生,早已经明白并习惯于这些事情,他所取得的成就,都是在和人的斗争中取得的。能够安安稳稳做研究,让所有人都老老实实听自己的话,一丝不苟干活的日子,虽然不能说没有,但在他的研究生涯中,却实属少数。
被人坏了好事,最终导致成果不尽如人意的情况,安德医生也没少遇到过,最初也觉得气愤,但是,在承认这是一个人类社会中的客观事实后,也就谈不上生气或不生气了。因为,科学就是要尊重客观事实,并在客观存在的困难下去完成对事物认知。科学,本来就是如此的艰难。
安德医生并不因为这些人在过去对自己研究的干扰存有半点愤怒,他只将这些视为自己本该意识到,却没能意识到的,客观存在的问题。之所以要表现出情绪来,也同样是一种心理学上的用意。因为,什么反应都没有这种愤怒的反应更能给人带来真实感和正确感,他需要让自己的应对,是对方认为的“理所当然”,那么,对方接下来的反应,自然也会是他们所认为的最佳他们的意图和想法,也就从中暴露出来了。
安德医生最想知道的是,眼前的东西,在潜伏者中的地位,占据了何种重要的意义,它的思维方式和意识走向,体现的是它自身的情况,还是体现潜伏者这一群体的情况。他可没有忘记,自己之所以来到这里,是为了求取合作,那么,判断对方是否有合作的可能,是否拥有合作的能力,是否存在与己方合作的意识就成了最优先的事情。之后,才是如何调整自己的策略,以求尽可能利用对方的物资包括自己在内,病院表面上的幸存者才三十人左右,而自己的身体情况也有点不妙,这些问题都不是仅仅三十人的幸存者团体可以解决的,和对方联手实属必需,而在这个必需中,他必需确定自己的位置。
无论是表现自己,还是威胁对方,展现诚意等等手段,都只有在一定程度上了解对方意识、判断力、立场和思维走向的情况下,才能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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