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笔就此停下。我反复阅读自己写下的字句,当我意识到自己在阅读的时候,我有些记不起自己到底是如何写下这么多字的了。对我来说,之前的写作,就像是巫师在占卜时所强调的“无意识状态”,不,我应该是有意识的:这么一个故事内容在我的脑海中浮现,就如同是我想到的一样,然后,我将它写下来。仅仅是,当我写下这些字句的时候,我并没有很明确地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也没有清楚留下“故事内容”还在想法阶段的样子。
我写了就忘,但是,审视自己写下的故事内容时,却仍旧会觉得,这就是自己写出来的东西。
我已经记载过许多我未曾亲眼见到的,关于病院现实和另一个我的故事,那些栩栩如生的桥段,就像是曾经发生过一样,不,应该说,但我从自己的日记中,看到这些自己宛如灵感爆发一样写下的故事内容,我就觉得,这些内容实际已经在我的视野之外发生过了。
也许很荒谬,但我觉得,自己所写下的日记小说,已经不再仅仅是记录此时此刻的我所经历过的冒险,一个更加庞大的世界,无论我是否活着,是否存在于此时此刻,只要我以某种状态提起笔来,它就会化作文字,留在这个日记本上这些故事内容,充满了非我视野的纪实性。
我没有证据,但我就是这么觉得。
正因为我这么觉得,这么相信着,所以,凡是在故事中泄露出来的秘密,哪怕我不曾在场,对此时此刻的我来说也并非是什么秘密。我了解系色中枢和超级桃乐丝,我明白她们那些隐藏在计划背后的计划,知道所谓的近江陷阱,乃至于那个仅存于伦敦中继器里,于我此时并没什么记忆的常怀恩。我知道病院现实里正在发生和已经发生的一些重要事情,乃至于要比病院里切身经历那些事情的当事人更加清楚那些过程上的细节。
我总能从这些细节上,意识到一些暗示性的含义:例如,系色中枢和超级桃乐丝已经明确了,超级高川的品格必须是“中庸”的,而非是“英雄”。“高川”期望成为“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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