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中继器完全落入近江手中之前,对我们进行救援。”梅恩女士已经整理了自己的想法,“我们也只能从这个假设上的最好情况出发,因为,如果实际情况比这个假设更糟糕,那么,就不会只糟糕一点点,十有八九会彻底崩盘。”这么说着,她顿了顿,又说:“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和近江面对面谈谈。我们的敌人是末日真理教,是世界末日本身,也许这么说很残酷,哪怕到了现在,我也不想让近江站在对立面上,如果她觉得自己的做法,才是真正可以拯救世界的做法,那么,我愿意去聆听,去了解,去思考。”
“在其他人都有可能已经被近江杀害的现在,也这么想?”猫女不由得确认到,尽管不想承认,但是,她知道自己的心中,其实也存在同样的想法。当然,在常怀恩被干掉,三柱之二失去联系,其他人不见踪影,不知生死,走火状况不明的现在,要说对近江没有半点怨怼和愤怒,是绝对不可能的。在那些有可能已经在这次中继器异变中死亡的人员中,就存在猫女平时的至交好友,从个人情感上,说一句“绝对无法原谅近江”也是十分自然的事情。
然而,这些出自感性的怨怼和愤怒,都无法抵消对近江做处这种事情的疑惑,因为,近江也是一直以来的网络球核心,说到情分,难道自己和近江之间就没有吗?猫女自认是有的,自认是在一定程度上了解近江的,所以,才无论如何,都想要知道“为什么近江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如果,近江这么做,同样是为了“击败末日真理教,阻止世界末日”这个网络球之所以成立的核心纲领,那么,哪怕感性上无法接受,猫女也想进一步知道,为什么必须做到眼下这般残酷的地步。她仍旧希望,近江还是有理由的。
猫女终于明白了自己此时内心的真实想法:她希望近江能有一个“必须这么残酷,才能拯救世界”的理由;有一个“只要做了那么残酷的事情,就能真正拯救世界”的理由。她看向梅恩女士,那不太明亮的眼神中,有着她可以理解的深意。
“如果就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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