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味道”,而不是别的什么富有侵蚀性的东西。
血变得不像是血,人也仿佛变得不再是人。如同在述说复杂故事的仪式现象还在向远方蔓延。在这个巨大的平台上,在这个最令人注目的地方就是巨大电梯组群设施上,那些由血构成的图案就像是奇怪的伤痕,开始让人觉得这些没有生命的东西正在苏醒,正在变成一种有生命的东西。
图案已经扩大到肉眼视野无法囊括的体积,身处这个立体的空间中,爱德华神父和无名之子都感受到极为强烈的束缚感,原本在感觉中显得开阔的平台,在明明没有体积变化的情况下,陡然变得狭小,而自己就是在这样狭小的地盘上舒展自己的身体。当然,单纯就测量数值来说,两个人的体积无论如何都是要比这个空间渺小的,但却仍旧让两人有一种无法伸展的错觉。
爱德华神父忍受着情绪的决堤,承受自身感性前所未有的膨胀,他觉得自己的理性在这澎湃的浪潮中摇摇欲坠,可是,要举行这个仪式,需要的却是由理性主导的精准控制力。在整个仪式的过程中,那些恶性的感受,会伴随仪式主导者自身的感性膨胀而膨胀,情绪越是起伏,越是用感性的目光去注视整个过程,内心的罪恶感,从外部向内心侵蚀的恶意,就会越发明显,最终导致个人意识崩溃。
要启用无名之子的力量,就必须进行如此危险的仪式,整个过程的风险,从来不是由无名之子一个人承担的。
爱德华神父只觉得施加在自己内心的压力越来越大,这种压力和身体的虚弱无关,和精神状态无关,和心理素质无关,它就像是没来由地,亦或者,从各种复杂的角度,让自己的内心感到疲惫,觉得无法再支持下去,想要放弃,想要发泄,想要对眼下正在进行的一切大吼:“这算什么!”,仿佛只要有一个人对自己说“放弃吧”,自己就会真的放弃。
但是,这些疲惫倦怠的感觉究竟是从自己内心深处自发产生的,还是从某个无法述说的渠道灌输进来的,爱德华神父本人已经无从分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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