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重要的也会变得不重要,并且,这个变化的速度很快,快到了走火几乎无法锁定某个记忆,去确认它的重要性的程度。
思维是存在的,但是需要思考的东西正从记忆中消失;理性是存在的,但是,理性的逻辑正在遗忘中失去;感性是存在的,但是,感性所附着的载体,其存在感正在不断弱化。原本的人格是自我的坚持,但是,这种坚持早已经不知道在何时已经变形。倘若有时间来描述走火身上的变化,那大概就是上一秒,走火还坚持自己是一个人类,下一秒,他便不再去思考自己到底是什么东西了。
那从冥冥中传来的感觉,正在将伦敦中继器和末日真理教中继器之间的距离拉近,但是,这并非是常识意义上的“距离”概念,而是完全接触之前所必然经历的一个过程。当走火又一次从恍惚中苏醒的时候,他“看”到了那个东西那个一直不知道藏在什么地方的东西,但只是第一眼看到,就足以让他明白,自己所“看”到的,正是末日真理教的中继器。
它同样是一种无法用人类语言去描述的状态,所有满足人类想象的形容,套用在这个中继器的身上,同样是充满了错误和偏差的。在人类的认知中,从来不存在这样的形象,哪怕在想象中也不存在,因此,它是毫无疑问的“全新事物”,是真正意义上从人类角度去观测到的“未知事物”。在走火的感知中,它唯有本质和自己的这个中继器相似,而其他所有表面化的地方,都截然和伦敦中继器不同。
甚至于,当走火确认了这台末日真理教的中继器时,他便明白了,为什么从来都没有人真正找到过它。并不仅仅因为它一直都隐藏在人类集体潜意识中,更因为,它比其他所有的中继器,包括伦敦中继器都更加“不确定”,构成它的一切概念和性质,已经彻底脱离了人类和大多数非人类的观测和认知的极限,只有在现在,在和中继器融合的状态下,走火才能透过中继器之间的联系,以及那共有的本质,将它于自己的认知中,以一种局限性的,充满了种种误解的方式勾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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