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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制级末日症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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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7 向前,向前(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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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谁?我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这样对自我的终极拷问,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我是席森,我走在我的道路上”这样表面的话语就能够通行的了,席森神父觉得自己很可能必须回答“席森是什么,我是什么,道路是什么”等等更具体的思哲问题。

    在他所知的所有思辨哲学和神秘学中,“我就是我,我思故我在”之类的回答近乎万金油,也充满了一种趋向性,无论是哪一种哲学,哪一种思想,对于“我”的回答,终究都会回到同一个答案中,仿佛那便是终极的答案,哪怕那是模糊的然而,在万物归一者中,想要保持自我,想要确认自身意识的独立性,如此模糊的终极答案是不行的。

    因为,如果“我就是我”成立,那么,在这个无拘无束又混乱无比的万物归一者之中,“我不是我”就同样成立。如果“我思故我在”成立,那么,“我思故我不在”也同样成立。但是,万物归一者既然拥有一个明确描述其存在性的名字,那便从一定程度上意味着,它的存在并不是“无限”的,它必然有一个至少是概念上的轮廓,对其进行束缚和收缩,以让它成为“万物归一者”,而不是成为“万事万物”。

    爱德华神父当初将这个理论上存在的恶魔变相提前命名为“万物归一者”,这个名字的字面意义也是不容忽视的。

    因此,在万物归一者之中,“我就是我”和“我不是思故我在”和“我思故我不在”看似矛盾,但却必然有一个统一的基本点,这个基本点确保了万物归一者表现得如此混乱无序的同时,又不会让自身存在的那个概念上的轮廓真的解体,变成“万事万物”,亦或者变成“一无所有”。

    席森神父觉得自己必须找到这个基本点,才能够真正和万物归一者结合,亦或者,至少确保自我不会被万物归一者彻底侵蚀,然而,他无法想出来。这个哲学问题已经超过了他曾经学过的所有知识,也超过了他能够基于自己已有的知识,自行寻获答案的能力,他只是一个神秘专家,而不是一个哲学伟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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