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似乎听不清楚,枪口威胁性地向前摆了摆,哪怕隔着面罩看不清那张脸,也能从举动中感受到对方的神经高度紧绷。
我的声音也改变了吗?还是这个人其实也被感染了,所以听不懂我的声音?
安德医生高举起双手,他可不想赌对方会不会突然开枪,哪怕自己没有生病,也没有躲开子弹的本事,虽然学过一点儿防身术,但也不能肯定自己的本事可以在这么近的距离钳制对方。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在语言不通的情况下,通过动作来降低对方的警惕心都是优先的选择。哪怕声音无法沟通,动作也是可以看到的,反过来说,如果这个无恶意的动作在对方严重也变成了充满威胁的样子,那就要好好考虑一下,对方是不是真的正常人了。
被防化服盖住全身的话,人类所有的交流手段都如同隔着一层纱,难以从表面细节去判断对方的心理走向,安德医生向来讨厌这样。
“……”身穿防化服的人似乎理解了安德医生的动作,后退一步,枪口微微压低了。安德医生用眼角关注着枪口方向的变化,心想:这个时候开枪的话,子弹会射中大腿吧,考虑到对方再次抬起枪口的速度,被击中肾脏也不是没可能。
“出来。”对方的语气很生硬,带有情绪,让安德医生不自禁想:该不会这家伙一直都守在这里吧?如果真的是这样,那理由会是什么?
一边这么想着,安德医生轻轻退出了房间。他的行动让防化服的人稍稍放松了一些,因为,这些动作都带有强烈的暗示:彼此双方是可以交流沟通的。
“你是谁?”安德医生问。
防化服打了一个手势,启动了腰带上的某种装置,才说到:“可以听懂我说话吧?”
“当然。”安德医生平静地说,他的体内就好似一团火焰在燃烧,但是,并没有从语气上体现出来。
“很好,看来装置起作用,现在我也可以听懂你说的话了。”对方明显松了一口气,让安德医生不由得再次向对方腰间的装置投去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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