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又痛苦的战争,正是眼前所有一切事物组合起来后本该呈现的样子。如果其中还有更多的零件,亦或者少于这种组合的零件,大概可以拼装成另一个样子吧,但可惜的是,主导这一切的并非是我这么愚昧而狭隘的人,而是一个远超想象的意志,它精心护理、筛选、雕琢、拼接、打磨,就像是我们人类在实验中做了一台精巧的发电笼,小白鼠无论如何都无法组织,最终连它自己也被装入了这个笼子里,成为了发电笼的一个重要部件。
因此,战争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在这个战争背后所展现的更深邃的东西许多人的目光仅仅停留在战争中的死亡和伤害,那么,他们所遭遇的恐惧也只会是人的恐惧,而一旦从思维上跨越了这个局限性,就会意识到,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更加恐怖的东西。
这些超越性的恐惧说神秘的确神秘,因为,它只会在人们意识到其存在时才会从一隅露出身影,而从未有人见到其真正而完整的轮廓;但要说不神秘,也其实并不太过神秘,因为,它一直都伴随着我们从未离开过。在我们未曾意识到的时候,它们也在我们的认知和反应之外存在着。
就像是速掠中的我,以及这些无法认知到我已经速掠而过的生命一样。
在这份“无法认知”的局限性中,我们都是如此的渺小。
当我在以超过他人认知的速度奔驰的时候,我的思维速度同时也在超越着速掠的速度在正常的行动中,“想”总比“做”更快,在速掠中并没有改变这个对比,我的“想”仍旧比我的行动更快。这已经无法理解的思维之快,让我惊讶于自己的大脑是如何在这种超乎想象的运动中保存下来的,构成“我”的每一个零件,在这样剧烈得无法用一个准确数值描述的运动中,究竟产生了怎样的损伤?我只知道,绝对不可能没有磨损,并且,这种磨损绝对不仅仅是大脑物质的层面。
即便如此,我仍旧可以感受到自己还活着,可以从这份快速中,感受到自己生命的流动。是的,“流动”这个词语,让我产生了更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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