郢都,太后岂能再离郢都?”
“太后至陈郢也无用,此时湖口已被秦军围死,鸿沟距陈郢约四里,太后怎能见到大王?”鲁阳君最清楚陈郢的情况。这次秦人不是用转关桥截断水路,而是用装满沙土的小舟。这些小舟就沉在深水处,彼此虽有间隙,可舟楫就是过不去。
“太后若离郢,请杀捍王子。”子莫进言道,这话顿时让赵妃浑身一震。
“谬矣!”阳文君立即出言反驳,“悍王子乃先王骨血,又无过错,因何杀之?”
“太后若此时离郢,定有人拥立捍王子。”子莫瞪着阳文君,他从沈尹鼯哪儿听到一些风声。
“大谬,楚国已有大王,大王深得士民之心,怎可另立新君?”此时的阳文君终于明白帛书上的意思,秦王自始至终都想废熊荆改立熊悍。
“那你且言之,那秦使顿弱还与你言了何事?”当着大家的面揭露他人的丑陋,这是箴尹最喜欢干的事情,子莫现在就是要揭穿阳文君的画皮。
“秦使顿弱与臣并无他言。”阳文君心中暗震,可咬死不说。
“呵呵,好一句并无他言。”子莫手中也无证据,他转而对赵妃揖道:“禀告太后,大王被围于陈郢,外间传言若要秦军退兵,当废大王而改立悍王子,阳文君素亲秦国,他必将另立新君与秦人相合。”
“真有此事?”赵妃没有看阳文君,只盯着子莫。
“确有此事。”子莫重重点头。“此秦人反间之策也。大王即位后数败秦军,又出金木之术、行强民之政。秦王忧惧之,故一边攻伐陈郢,一边于郢都行反间之策。太后万不可离郢,一旦离郢,恐奸人作祟,又行景骅之事。”
子莫说的赵妃连连点头,他最后又道:“阳文君素与秦国亲密,臣以为当设备之。”
“禀太后、禀令尹,舟师将军红牼求见。”阳文君还未辩驳,宫外一个谒者匆匆行来。
“何事?”淖狡问道,他不明白红牼有何急事求见自己和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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