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后的戎车。受此刺激,城头的建鼓也大力敲响,万名县卒全数登城,其余四万甲士在军率的命令中匆匆列成矛阵,准备出城痛击。
“你看秦军像攻城的样子吗?”熊荆笑道,指向城下的秦军。
“禀大王、司马,此秦军之故计也。”一个军率揖道,“去岁攻城阳时,秦军便列阵于……”
军率的提醒还是晚了,随着城下辛梧戎车上的旗帜一挥,十数万秦军便大喊道:“荆王降不降?荆王降不降?荆王降不降……”
十几万人的竭力呼喊已是地动山摇,加上这些秦卒一边大喊一边跺脚挥旗,如此激荡威慑的场景,熊荆要是个未龀童子,肯定已经吓哭。
“大王,此秦人之伐交也,请大王下城。”廉颇匆匆上来了,他担心熊荆吓着,赶忙解释。
“不值一哂。”熊荆表情自然,没有半点被吓着的意思。
“大王可令荆弩射退敌军。”还是之前那名军率,城阳当时就是用荆弩射退了秦军。
“何必荆弩。”秦军远在荆弩的射程之外,熊荆转头看向身侧的寺人,道:“跪下。”
寺人就是垫脚凳,一跪下熊荆就踏了上去,然后在众人目瞪口呆中站上了女墙。
“大王!”女墙高逾五丈,摔下去必死无疑,见大王站上女墙,沉稳如廉颇也然色变。
“我自有分寸。”站于女墙上的熊荆毫不在乎,长姜连忙从身后拉住他的带勾。而城下,一个身着红衣、头上无冠,也无胄的小卒忽然站上女墙,顿时引起了辛梧的注意。
“可是荆王?”还未举起少府仿制的陆离镜,辛梧已经猜到此人可能是荆王。那不是普通的红衣,那是君王才能穿的韦弁服,只有韦服才会红得如此刺目、如此耀眼;无冠才是对的,未龀之童怎会着冠,他必然是垂发。
“禀大将军,是荆王!”王贲大喊道,那日他与父亲在城外见过荆王,模糊不清陆离镜里的那个人,是荆王无疑。
“荆王为何……”辛梧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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