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县邑皆不发卒。何故?”
环视堂内的学生,一向严肃的浮邱伯脸上难得露出笑意,他自问自答:“只因不仁也。不仁而人心失和,人心失和自然寡助,寡助自然不发县卒,此皆有因也。”
“先生误矣。大王行的上强民之政,非弱民之政,此非不仁也。”大学生昭断揖礼后说道。陈县刖刑之谏完完整整的刊登在大楚新闻上,聪慧如他,顿时从中发现了一个黑白颠倒的世界。每每听闻有人言大王不仁,他便要站起来反驳。
“何谓强民?”浮邱伯自然也知道什么是强民之政,什么是弱民之政,他很早就知道了。“难道行强民之政便可将弱民践踏在履下?此乃人也,非草芥也。上天有好生之德,大地有载物之厚,庶民岂能如草芥般践踏?”
“敢问先生,北城门之案又如何?”难得的,满脸青春痘的申通居然也起来反驳先生。“若无践踏弱民于履下之强民,弱民何存?皆坠入城池喂鱼否?”
“哈哈……”学生们一阵笑声,这让浮邱伯脸上更显恼怒,“放肆!你等可是忘了尊师之道?”
“然先生却忘了忠君之道。”昭断又开始反驳。“大王乃我楚国之大王,大王大可以和先生一般,在此坐而论道,然大王既为大王,无畏暴秦,抗敌于边,而今城破,先生何乐?”
“无礼!”浮邱伯看过早上的报纸心里确实很高兴,只是他也不是希望熊荆薨于陈郢,他最想要的莫过于熊荆能痛改前非,从秦国接回自己的恩师荀况。
“学生……”昭断和申通对视一眼,同声道:“确是无礼,请先生责罚。”
被昭断直击痛处,浮邱伯再也无心讲课,他并未处罚这两人,而是甩袖出了课堂。然而他还未走远,课堂内就发出一声‘彩!’听闻此声他脸色再变,脚步更急的去了。
“那廉颇怎能害大王?”没有先生,课堂里叽叽喳喳,报纸上已将秦军如何破城说得明明白白,学生们读后自然责怪廉颇。若非廉颇挖什么暗门,陈郢岂能破城。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