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矣先生言公族勤王乃天经地义,既如此……”此人笑了笑,“若敖氏岂非也要赴陈勤王?”
独行客闻言像是被什么蛰了一下,他手当即抚在了剑柄上,只是很快他就醒悟,干笑道:“先生何言?若敖氏?若敖氏几百年前便已亡族,如何勤王?”
“哈哈。”来人也笑,但笑后他立刻收起笑容,起身对着独行客深深一揖,郑重道:“先生可否借一步说话。”
“何必借步,请说。”酒肆中如此结交并不少见,两人笑过,除与独行客同席之人,再无他人看来。独行客这时候细细打量眼前之人,此人年岁大约四十,肤白,颧骨略高,头戴一定士人常见的缁冠,白衣绿裳,腰带上悬着的玉饰并不出奇,倒是那把剑并非一般铜剑,年岁似乎有些久远,且佩在右边。这是侍臣的佩法,常人之剑都是佩剑于左。
独行客打量着眼前之人,不想此人揖后低语了一句:“威道之剑,其芒岂能泄于酒肆?”
“你——!”独行客这下忍不住了,见对方又揖,这才行色匆匆与此人出了酒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