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轻油溅落前跑了出来。
“荆王多术,又有廉颇。我也请大将军暂收兵一日,聚将议完攻城之法再拔不迟。”卫缭也道。此前的进攻是针对王城正常防御体系,但城内防御并非如此。比如城墙,如果真像白林说的那样,内侧已经削成了一个陡坡,那冲上去再多士卒也是白搭。
“大将军……”王剪亦看揖向蒙武。他其实很早就觉得城内有古怪,但己军刚刚夺得外城,士气正盛,大王令命又急,这种话确实不好说出口。
蒙武实在不想给楚军予喘息,只是攻入城内的士卒尽死,城头又是陡坡,上去了也站不住,他不得不重新布置攻城战术。“鸣金!”蒙武命令道。戎车上的铜钲开始敲响,听闻钲声,一干将尉全松了口气,终于有时间坐下来计算战损了——已连降三爵,再不升爵……
城楼上的建鼓声日夜不歇,城外秦军钲声一响,军吏就下令停止击鼓。鼓卒虽歇,可鼓声依然在众人脑中回响,只等令卒沿城大喊:“敌军已退,战卒下城”,他们才茫茫然回过神来,没有人任何欢呼雀跃,他们已经累的喊不动了。
不约而同的,袅袅炊烟在城内城外升起。王城东面是宫室,西面是苑囿,士卒皆在苑囿扎营。囿内珍贵的竹木尽伐,楼台亭阁也全拆,除了硬木柱梁,余下的木料全做了柴火。
淮北的三月,苑囿里的青草正在抽芽,可它们等不到长大,松软的泥土便被粗暴地挖开,军灶里的火焰将它们吞噬、烧焦。火焰同样吞噬着青铜釜,釜的下面炖着羹,上面蒸着饭。水开之后,热腾腾的白色蒸汽冒了出来,羹饭很快就熟了,围灶而坐的疲惫士卒闻着粟饭的香味,不知不觉中竟然睡着。
“大王至!礼——。”釜底的菜羹还在沸腾,最外侧的军率就高喊着行礼。
‘哗!’介者不败,铁甲皮甲交集声混在一起,四万多名士卒全然起身揖向熊荆所在的方向。
“大王有令:勿以王在。汝等用饭。”要想四五人听见自己的声音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所以廉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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