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务之急乃是郢都王卒。”唐睢考虑的是人心向背,周文想的则是自身安全。“未得王卒兵权,我等皆为鱼肉耳,昭黍不杀我等,乃为先王骨血之故。”
“无礼!”几个客卿被请上正寝燕朝,要的是他们出谋划策,周文是在出谋,可话说的太难听了。一幅端庄神情的李妃闻言花容失色,不得不可怜巴巴的看向阳文君。
“当务之急是退出这正寝燕朝,”周文说完虞卿又开始说话。“即位何必急于一时,庶王子怎能与嫡王子争位。臣以为,首要之事乃避居东宫,时机一至,朝臣必请悍王子即位。”
“然也。然也。”朱观也开口,“进一步不如退一步,将欲取之,必先与之。”
“你等……”不说阳文君,就连寿陵君也听不下去了,“君等何出此言?我寿乐薄待乎?”
“主君何曾薄待我等,”朱观揖道:“正因主君厚待,我等方劝主君不宜操之过急。陈郢远在数百里之外,尚若大王未薨……”
“放肆!”朱观之言打在了阳文君的软肋上,他最怕的就是大王未薨。
“君上不听我等之言,我等只能告退。”朱观说罢起身,唐睢等人也起身,几个人一边揖礼一边趋步往后,摆明了不愿与阳文君为谋。行之阶下,‘当’的一声,虞卿裳下又掉出来一块金饼,他赶忙拾起,擦去灰尘道:“爰金啊爰金,主君已迷心窍,大祸不远矣。”
“先生真以为大王未薨?”几人当中,周文最不信邪,可其余三人都相信事情没那么简单。
“我闻阳文君一日数次讯于项城,令项燕不得赴陈与秦军交战。”朱观浅笑,说出自己的疑惑。“若是大王已薨,何不让项燕加疾赴陈,已表勤王之心切。”
“阳文君俱与秦交恶,这才严令项燕不得赴陈。”智商上周文还是差了一大截,他此言一出,唐睢、虞卿皆笑。然而活到他们这个岁数,已不想做无谓的口舌之争。
“此别之后,虞卿何往之?”唐睢笑问正在藏塞金饼的虞卿,他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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