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妻子产下女儿后,身为人父的夏阳仿佛一夜之间收敛了锐气,变得圆润婉转起来。他知道玉簪女子牵挂自己的丈夫,他的爱妻又何尝不牵挂着他。
“大王返都也!大王返都也!”食肆外传来一阵锣声,喊话的是宫中寺人。
“大王返都了?”屋里一阵骚动,小孩子腿脚最快,瞬间就奔了出去。年轻的闺女则慢了一步,老妇更慢,绿簪女子等她们全都出去了,这才对夏阳一拜,也跟着出去了。
“主人为何欺瞒彼等?大、秦王必不罢休也。”夏阳读报,妻子就在邻座抱孩子。夏阳接过女儿时,妻子笑了一笑,青春的青涩已从她身上褪去,代之的是温柔与妩媚。
“盼夫早归,天下贤妻莫不如此,我何苦告其实情。尚若秦魏真退兵了,岂不成人之美。”夏阳也笑。他没笑完就发觉手上有点湿,苦脸道:“尿了,又尿了。”
食肆里已经没人,包括店仆店主全奔出城外郊迎大王。整座城市万人空巷,除了城墙上能看到些巡城的士卒、城北造府微弱的‘嗵嗵嗵嗵’声,就是狗也不见一只,安静的吓人。
这是城内,城外淮上码头上却是人山人海、摩肩接踵,无数人凝望着淮水西面,那是大王来的方向。嫔妃公主的簇拥下,一身玄衣的赵妃、芈璊翘首西盼,群臣里性急的弋菟还举起了陆离镜,挂有旂旗的大翼转入淮水不久,他就喊了起来:“大王至也!”
“大王至?”全场都看着他,一些谨守礼仪的大臣也掏出了陆离镜。芈璊也有一支,她看过又给赵妃:“母后,王弟归也。”
熊荆所乘的大翼顺水而下,航速奇快。他本不想回都,但敖仓之战扩大成诸国合纵攻函谷关之战后,他不得不返回郢都与群臣商议此事。先是外交上的商议,他心里已确定要驱逐秦使,与秦绝交,但不能一意孤行,还需听听重臣们的意见;再就是军事上的布置,敖仓距离鸿沟出口并不远,几十公里而已,函谷关不同,函谷关在敖仓以西七百余里,加上联络诸国攻秦,这些都要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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