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卫卒很快就横死武场,获胜的矛卒兴高采烈。他们或多或少有爵在身,刚才升爵三等,爵位最高的人已是官大夫,官大夫再升一级至公大夫就能免除军役,升三级就是五大夫,能有三百户食邑。
须臾,轰隆隆的鼓声再起,又一队卫卒列阵而来。他们显然受了指点,持酋矛、持长铍的卫卒站在最前,短一些的戈戟站在阵后。建鼓声中双方皆是狂喊,而后再次亡命相冲,武场尘土飞扬。
‘噗、砰……’交兵时卫卒无一例外的被夷矛捅中,他们手里两丈长的酋矛也捅中了矛卒,可惜青铜矛头只能在钜甲上发出一声砰响,根本就捅不进去。
“杀!”弃矛抽刀的矛卒一旦靠前,卫卒又被杀得七零八落,即便后排戈手上前也无用,那铜戈竟然被宝刀一斩而断。战斗很快分出胜负,最后剩下的五六十名卫卒人人带伤,被矛卒团团包围。
“寡人……”赵政再无年轻人的气盛,他走下戎车要去亲看那些矛卒。
“大王!”明白他意思的赵高大惊,他赶忙拦住:“大王若想一观,召数人近前便是。”
“然。”赵政闻声停步,几个满身是血的矛卒满脸惊愕的奔了过来,头上的铁胄也未除下。
“禀告大王:酋矛虽中其身,然不入也!”屏护的卫卒外,镳公赵善等人亲自上前检查矛卒。刚才他们看到卫卒捅中矛卒,但没有一名矛卒因此倒地,原因当然是在钜甲身上。此时摸去,中矛之处确有凹陷,甲片却完好无损。
“禀告大王,钜刃长逾五尺,斩戈斩柲皆断也!”赵善抽出矛卒那把犹带鲜血的宝刀,无奈叹息。
“卫卿,”赵善看向卫缭,见他仍然赤身负荆,于是下车亲将他身上绑着的荆条解下,紧握着他的手和声道:“上卿之意,寡人知矣。”
“臣……”卫缭眼泪喷涌而出,他挣脱赵政的手大拜:“臣有负大王,臣死罪也。”
“卿无罪,卿有功。”赵政再次将他从地上扶起。“卿可知荆人钜甲钜刃之卒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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