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帷。
“啊、啊……”大室的门一开就传来赵政的痛呼,赵姬想上前则被几个寺人架住,最后哭着闹着被他们带走。芈棘快步走到榻前,握着赵政的手不停的擦泪,痛苦中的赵政根本没有察觉到是谁,他身子曲卷着,在床榻上翻滚。
“臣拜见祖太后。”太医挤满了侧房,一个个愁眉不展。
“大王伤势如何?”芈棘的眼泪半真半假,她看着赵政即位长大,不可能没有半点感情,只秦宫里感情最不值钱,她现在就必须想好万一赵政伤重不治由谁来即位。这即位之人不能牵扯其他任何势力,最好像昔年的子楚一样,无依无靠。
“禀太后,”太医令李剳揖道:“臣等已将铁水去除,然胯股间皮肉已烂。恶铁毒也,臣恐大王移至正寝是被风邪所侵……”
“禀太后,臣视大王之络脉,大王络脉色青黑,必有痈也。”夏无且也硬着头皮道。五色诊是扁鹊所传,以络脉之五色判断疾病。他一见赵政的伤势心就凉了半截,夏日炎热,皮肉溃成那副模样,必定生痈,其他地方生痈还好,可偏偏是舿股之间。
“禀祖太后,臣以为大王之伤当火炙之。”夏无且说完下一个太医揖告道。
“大王伤由火起,怎可火炙,应当水炙。水炙乃去火之毒也。”又一个太医起身揖告,他甚至说起了医方,“此伤当煮水二斗,郁(郁金)一参,术(苍术)一参,口一参。凡三物……”
“禀太后,大王之伤当灸炙也。”病情大家有目共睹,都觉得大王有性命之忧,可怎么治疗各有各的看法。火炙就是火烤,水炙则是水泡,灸炙则是改良后的火烤之法,以艾草熏烤。
旁边是赵政的痛叫声,这便是太医的争论声,芈棘听得头疼欲裂,她对身边的尚吾低语了两句,尚吾立刻将芈蒨请到了别房。
“王后,大王伤重,祖太后欲知王后可有身孕。”尚吾声音很小,除他之后,房里还有一个华阳宫的女医。
“我……”芈蒨没想到尚吾请自己到这边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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