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与我秦国交好,与齐国断交……”
荆国二字好像夏无且手里的铜刮刀,把闭目小寐的赵政刺激的大跳。他想说话却被口中的衔枚堵着,吐掉衔枚急问道:“荆国如何?”
“禀大王,荆国或大乱,息县县公成介夺荆王之政,已为令尹。”顿弱跪在明堂里兴奋的揖告。他的错误情有可原,天下诸国的政权从来没有这样的交接过。
“善!大善!”赵政闻言大悦。他现在所受的痛苦皆败楚国楚王所赐,楚王被臣下夺了权,这种事情自然让他大悦不已。“召荆国使臣。”
“大王。”夏无且还在中廷,大王这样召见荆国使臣,实为不妥。
“速召朝臣至章台宫。”赵政也醒悟过来,他不能召荆使于鼎前,这是让荆国人看自己的笑话。
“召——荆国使臣上殿。”章台宫里,傧者的声音远远的传了下去,秦宫威严,站在皋门外屏处的寿陵君寿奕、阳文君之弟阳褿好一会儿才听到召自己上殿的声音。在秦国谒者的带领下,两人开始一层一层往上爬。小半个时辰才登阶升堂,揖见端坐在正寝之上的赵政。
“臣荆国使臣寿奕,臣荆国使臣阳褿谒见大王。”群臣环视下,两人规规矩矩的向赵政揖礼。
“我秦国难道如此之热,贵使如此大汗?”赵政一眼就看出这两人不是那种口若悬河的说客,是货真价实的荆国使臣,故而打算取笑一下。
“禀大王,臣等……”寿陵君本来就是个嘴笨的,他这边结舌,书呆子阳褿上到章台宫便好似后来的秦舞阳那般忐忑,只畏畏缩缩道:“臣等不热也。”
“哈哈哈哈!”按惯例,任何他国来使都要先与大廷上的朝臣或嘲或辩,不是见过世面的游说之士,万不能罢免。一人嘲笑、百人嘲笑,两人被秦臣笑得出得汗滴更甚。
寿陵君寿奕不愧是刚健质朴之人,听闻笑声他嘴巴一嘟,气愤道:“荆秦两国虽然交战,然我等皆亲秦也,如今大王容朝臣讥笑臣等,臣等告辞。”
寿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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