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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公之所以为令尹,乃是国中大臣尹公以为他为令尹能与秦国言和。秦国乃虎狼之国,岂会与我言和?故臣以为,数月之后,息公便将倒府,楚秦必将再战。”
“哦。”田健看向陪坐的田假,田假正对他点头。“贵国息公难道不知秦国无信?他若不知,楚王当知啊,楚王为何……”
“禀大王,有谓‘将欲取之,必先与之’。尚如寡君不予息公令尹之权,楚秦再战,彼等又要如此前那般暗中与秦人二五耦。彼时乃是战时,秦王之诺难分真假,若息公等人信之,楚国必受其祸。故而我国寡君以为,不如先准予彼等与秦人议和,秦人无信之后我楚国方能齐心协力,一致对敌。”
“善。”田健击节赞道,“楚王胜寡人也。”
“寡君年幼,岂能胜大王。”屈光见齐王击节,心中悬着的石头方落地。他趁机又道:“我国寡君仍言,他日楚秦交战,若大王能出兵十万助我楚国,下邳以北之地可予齐国。”
“咳咳……”田健一阵的咳嗽,旁边的田假连忙举爵:“楚王贤明,臣请为楚王贺。”
“然也,当为楚王贺。”摆脱尴尬的田健连忙举爵痛饮,屈光与淳于越对视一眼,无奈间也只能举爵相贺。
饮毕,淳于越道:“大王,臣有一事容禀。”
“言。”田健最不想面对的话题就是出兵抗秦,其他的事情皆可言。
“臣观楚国遴选令尹之举,觉此乃大善之举。”国相后胜不在,故淳于越可大胆进言。“以兵甲之数相竞,可备我齐国甲兵,以遴选之策任命相邦,可使其相互攻讦,以行强国利民之策。如此大王也无忧也,宫、国分离,任臣子相争相权而非君权,国可万世也。”
“哦。真能如此?”田健其他不管,最在意‘国可万世’四字。田氏篡权而王,上台之后国策与此前截然相反:吕氏治国用贤,田氏治国用亲。吕氏不重宗族血缘,田氏最重同姓同宗。所作这一切都是为了延续王位。
“臣以为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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