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航校上,这是他才能教导的课程。
“大王入秦与否,秦军都将伐我。”右史继续相劝。“有大王在,楚军士气必然大振,如若大王被秦人因留稷邑不得返,士气衰矣。”
“不佞若不入秦,老公族岂能罢休。”熊荆丢下笔叹了一句。任何事情都有代价,要想老公族归心,自然要为其火中取栗。“而楚国也需议和,楚民需要喘息。”
“秦乃虎狼之国,大王岂能信之。”同舟的昭黍再度太息。他觉得大王素来英明,讽刺的是,如此英明的大王却因为国中局势行如此愚蠢之事,这是天要绝楚吗?
“秦国不佞自然不信。”熊荆寒芒闪动,“稷邑之盟谁胜谁负还未可知。”
“丞相,”宽大的木椠放在熊启身前,上面绘着秦楚交接以及稷邑的全图。说话的将军是大王的爱将李信,他与楚军数次交手,最熟悉楚军的情况。“荆王随行之甲士有四、五千人之多,末将以为过矣,请丞相告之荆王,只可带五百人入境会盟。”
“若荆王不愿,若何?”熊启目光只落在地图上,微微撇了李信一眼。
“荆王若是不愿,八十万大军便将伐荆。”李信嘴里冷笑。与秦国相比,楚国只是小国,每一次胜利都只能获得微小的战果,一旦失败那便是万劫不复。并且,楚国无法持续数年作战,这是小国国力所决定的;而秦国,可以连续十数年攻伐楚国,一直打到楚国求和为止。
“五百人是否太少。”李信除外,辛胜也在帐中。“项燕大军仍在陈城,城阳大军不过数万,其必不敢孤军深入,即便荆王五千人入境,亦不敌我军十数万甲士。”
“不要多生事端。”李信注视着辛胜,他清楚辛胜为何回如此要求。
“请丞相告之荆人,除荆王外,只许五百人入境会盟。”李信收回了案上的木椠。
“诺。”熊启微笑,“我今日便使人告之荆王,明日入境随行者只许五百人。”
“末将谢过丞相。”李信并未看出熊启的笑容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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