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报纸。没有解决的问题也登在报纸上,透明之石是其中之一。
“透明之石,照物得二影?”胡耽娑支读罢人从席子上跳起来。“我有此石,快,快找找。”
机关术胡耽娑支是不懂的,可玉石他太了解不过。羊皮行囊打开,里面上好的羊脂白玉、蓝澄澄的璆琳,还有珠玑、琥珀、珊瑚……,这些普通人家一辈子也不曾见过的宝石全都翻了出来,可就是没有透明石,胡耽娑支气急而怒,“我的太阳石呢?我的太阳石呢?”
“是不是你拿了我的太阳石?”他一脚把在搜寻透明石的仆人踹翻,大声喝问。
“我没有。”仆人辩解之际,胡耽娑支已经看见了他要找的东西,一块完全透明的太阳石。这种石头并不是玉石,他刚才正拿着它压着厚厚的报纸。
“鄙人有良策、鄙人有良策。”接待献策之人的献策馆就设在城北造府,此时一个葛衣青年正拿着一把铜壶前来献策领赏,他身边跟着不少葛衣之人,似乎都是他的随从。
“又是你。”负责接待的小吏胖乎乎很讨喜,他认识这个年轻人。“你是叫田、田……”
“田鳞田鳞。”田鳞一口白牙,笑的时候还会露齿,“鄙人已想出油水分倒之策,特来献之。”
“善。”田鳞曾经献过策,小吏不敢怠慢,连忙请工师前来一观。
“油水共于一壶,油浮水上,今持一爵只愿得水而不愿得油,试问有何良策?”田鳞微笑着把问题复述一遍,见到场的工师点头,才道:“油浮于水上,斟之,油水混出也。究其实,乃油上水下,壶口开于上所致。若壶口开于下……”
“壶口开于下?”工师们看着田鳞发愣,“请问先生,壶口如何开于下?倾倒之时,钜水……”
“咳咳咳……”有人连忙咳嗽,工师郕说漏嘴了。
“请工师一观。”田鳞听到钜水没反应,他身边的胡耽娑支听闻钜水便是浑身一震。“此壶倒入一半清水,再倒入一半油脂,持一爵只愿得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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