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上将军,无有降者。”军吏犹豫了一下,低头答道。
“哎。”项燕叹了一声,他倒不是可惜秦军,而是可惜一天又耽误了。楚军力战后再也无力挖堤,袭击敖仓必须等到后日。他叹完见军吏不走,又问道:“还有何事?”
“是妫将军有事欲告大王……”军吏朝帐外挥手,几个士卒抬进来一具尸首。“敬告大王,妫将军说此人是大王所杀。”
“不佞所杀?”熊荆惊讶道。
“此人右腰有一细小刺口,正是大王宝剑所刺。”军吏扒开此人的绿色长襦,灯下看确实有一细小的刺口。“宝剑过细,刺后此人奔行一里方坠马而死。”
“真是不佞杀的?”一股喜悦涌上心头,熊荆干笑起来。
“大王勇武!”帐中将帅齐声大喝,声响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