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我,便不要放屁。”熊荆瞬间变得很粗鲁。
“大王辱臣,臣不服。”庞暖举剑,熊荆身后的环卫以为他要不轨,立刻上前。
“不要妄想借不佞的王权、楚人的血汗成就你的功名,楚国并非三晋,更非秦国。”熊荆从他手里拿回自己的佩剑,最后道:“今日起,不要在不佞眼前出现。”
熊荆此言之后,庞暖很快就在卒翼战舟上消失了。走的时候庞暖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熊荆心里的感受与他类似,也觉得受了莫大的侮辱。
“不佞是看起来很傻,还是很蠢?”熊荆愤愤不平的问向身后的左右史。
“大王年幼,彼欺大王年幼也。”右史很认真相告。“且赵国与秦国并无致,多功利之徒、好惊人之语。彼等常以霸业为诱,或展其志、或牟其利,”
“然而用的确是不佞之资!”熊荆感叹了一句。“输了,他不过一死了之;赢了,也多是徒有虚名,不能居其地,不能乘其车。”
熊荆如此感叹。楚国即芈姓,如果攻伐不能让芈姓保存传承、繁衍子嗣,那将是一场巨大的失败;而以牺牲全体芈姓、所有楚人为代价去换取注定烟消云散的霸业,那则是一场巨大的悲剧。当下的战争不是为了称霸,只因捍卫和觉醒。
可惜,即便身为大王、或者成为大敖,熊荆也无法掌控楚人的命运,最多只能适时左右。至于左右的结果如何,只有太一神知道,他无法知道。
投石机不断发射破城弹,锤击大梁的城墙,拿下大梁,楚国就能封死秦军南下之路;秦军在赵政的严令继续集结,准备大举反攻敖仓,阻止楚人运走海量粮秣;深入楚境的蒙武未及下蔡就撤退了,但他不断指挥秦军攻拔沿途城邑,大肆烧杀,以期引来楚军的反击,分摊大梁与敖仓的楚军兵力……
一切都很重要,可比起楚国建立新制,一切又不重要。熊荆很快就弃战事而不顾,返回了郢都,与他随行的还有诸越和各部落的酋长或大长老。
“大王之意,要与我等立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