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车下一片惊叫,眼看临车就要倒了,车上的韩卒不顾三、四丈的高度闭着眼睛往下跳,地上的韩卒则紧急避让,生怕被临车砸死。
‘轰——!’草屑尘土从草地上震起,一辆接一辆的临床猛然倒地,城下瞬间一片狼藉。受此打击,登梯的韩卒云梯也不要了,拼命后逃。见此情景,城上楚卒手舞足蹈,高呼万岁。
“果真如此。”杨端和张口结舌一直没说话,等最后一部临车轰然倒地,他才说了一句,然后看着李信问道:“李有何良策?”
“请将军令韩军只攻三、五处,以尸湮城。”李信说道。
“哦。”杨端和眼睛一亮。这确实是好办法,大军走的急,并未多少攻城器具。
“十五万韩军若死十万,可湮此城。”李信精确的做了一个预估,这是经验。
“善。”杨端和回头就喊来军吏,“告之腾将军,只攻五处即可。今日之内,务必拔下,不然,定斩不饶!”
“将军?”秦军军吏乘着戎车趾高气扬的奔来,传达完军令虚揖一记又转了回去。一干韩将目眦尽裂,等着主将腾契要听他的办法。
“将军,秦军此举乃欲以我军士卒填城,不可也!”胡子花白的老将张安大声道,战场上的事情他见得多了,以尸湮城并非没有先例。
“将军,我等与秦人拼了!”将军之外,两名裨将已然拔剑,就要与秦人相搏。
“放肆!”腾契目之,用尽全身力气炸喝。“我等若反,大王若何?韩国若何?韩民若何?”
腾契连续三问,包括张安在内,诸将泄气垂头。若能反抗秦人,大王就不会对秦王俯首称臣;若能反抗秦人,十五万韩军就不会倾国而来;
“传我军令,攻城只攻五处,不得有误!”腾契镇住诸将后随即下令。中断的建鼓声再次敲响,又一次出击的韩军不再沿长墙全面铺开,而是聚拢只攻向五处。
“李信必在军中。”敖山之上站着楚军诸将,一看到韩军变阵,聚拢只攻五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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