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露出个话头,:“半个多月来,上将军廉颇只捶城不攻城,臣恐他与魏人二五耦……”
“谁跟魏人二五耦?”熊荆听到了郦且的声音,不得不走了过来。
“见过大王。”郦且连忙揖了一礼。“大王,臣以为上将军廉颇不妥也。”
熊荆本来满脸欢笑,闻言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你有何证据?”
“大王,廉颇入楚前曾居留大梁数年,魏王礼遇之。而今大王使廉颇攻大梁,其只击城不攻城,军中士卒日日超距、投石,已多有怨言。而今四十多万秦军猛攻敖仓已有数日,将帅请战廉颇又不许,若是敖仓被秦人击破,十万大军危矣!”
郦且嘴角冒泡,双目发红。二十三万楚军本就薄弱,现在又分兵两处,这就更加薄弱。敖仓那边攻伐昼夜不停,墙外早就是尸山血海,若非城头平台与城墙隔了两丈,那道长城早就被秦人拔下了。这也好在秦军行军太急,没有携带多少攻城器械,此前云梯又消耗光了,不然转关桥一架,两丈的空隙根本就不能成为阻碍。
焦虑,产生在每一个深知大局的人心中。熊荆也很焦虑,听闻郦且的言辞、再看到郦且的模样,他对左右说了一句:“提两桶冷水给郦卿浇一浇。”
“唯。”寺人的效率很高,郦且还未反抗,两桶冷水就从头顶浇了下来,把他浇了个透。
已是十月,沟水虽算不上冷得彻骨,但浑身湿透了的郦且被秋风一吹,还是只打哆嗦。
“大王这是为何?!”郦且心里全是委屈,几乎要哭喊起来。
“别想战事了。来,玩一玩捉迷藏。”熊荆把刚刚解下的锦条绑在郦且眼睛上。
“大王!”郦且一把抓下锦条,他本以为大王在侮辱自己,可大王拍着自己的背,语态和蔼,没有本分侮辱的意思。
“大王,廉颇迟迟不攻大梁,不攻大梁此处十二万大军便不能移师敖仓,要是敖仓没有防住……啊……”郦且说着,不想又是一桶冷水从头上浇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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