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要再忧心楚军入城后如何。”
“庾将军,”白宜适时插言,“你以为君上之请仅一人乎?”
白宜这一句话让庾突徒然变色,这一个多月来他听到了不少传闻,甚至听到信陵君欲取大王而代之的传闻。
“我大魏地处天下之腰,又夹于秦楚之间。楚已复强,非魏所能敌也。最善之策,莫过于让开鸿沟,好使两虎相争。如此,大魏不伤也;如此,大魏独善也;如此,大魏社稷存也。
将军纵敌确是违令背主,然将军可知社稷之臣否?社稷之臣,非忠于君而忠于社稷,纵敌入城,非背大魏也,乃借楚而抗秦,存社稷也。”
白宜亦官亦商,言辞犀利,话中的道理无懈可击。眼见庾突神色逐渐恢复平静,他一拍掌,几十个奴仆从内室抬出十几个箱子,打开,里头装的尽是金玉。
“此乃君上、朝中诸臣、大梁商贾之酬,请将军收下。”白宜恳切道。
“余不敢受。余……”金玉醉人,庾突不敢多看。“余只担心楚军破了外城又拔王城。”
“庾将军退至鸿沟以南即可,若楚军渡水,可半道而击之。”魏间忧道。“如此可否?”
“可。”庾突终于点下了头,他道:“余信君上。余信君上绝不害魏。”
“唯有秦人,唯有秦人在害大魏。”见父亲的威信仍存于魏人心中,魏间忧长叹。“秦人欲灭六国,六国之君除楚王,皆贿秦也。赂秦而力亏,力亏而丧国,破灭之道也。今楚国复强,敢以一国之力抗秦,我大魏真无勇乎、真无智乎?非也!魏人纵横河西之时,先君惠王定都大梁之时,何其威哉!”
庾突没要金玉,他怀着一腔热血离开了信陵君府。他走后不久,两只白鸽便从苑囿飞出,越过城头,往南而去。鸽翅之下,魏王魏增正站立于大梁城头,他的目光看着城外鸿沟上那一艘艘满载楚军甲士离去的战舟。
“大王,楚军退了!楚军退了!”魏息脸上笑的像一朵花。这是他的功劳,从听闻廉颇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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