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原委的他们丝毫不惧护在幕府前的甲士,眼里只喷着怒火,哪怕未着甲,也用胸膛顶着夷矛,步步逼向军帐。
“放肆!”一个声音从诸人身后传来。哪怕场面轰乱,士卒也不自觉的回头,然后顿首大拜。
熊荆来了。看罢大河他就回来了,一回来就听到急报,说城北大营乱了,廉颇通魏,弋侯正欲讨之。
“大王!”弋菟看见熊荆就奔过来,手里还拿着那块爰金。“大王,廉颇通魏!昨夜……”
“拿下!”熊荆根本就没听,只喝了一句拿下。听闻王命,环卫冲上来把弋菟带了下去。
“大王,廉颇确实……”郦且夺过弋菟手里的爰金,话说了半句也被带了下去。
“疑上将军,便是疑寡人!辱上将军,便是辱寡人!”看着身前的将率士卒,熊荆语调无比冷峻。